RAS靶点的热度,在2026年达到了一个新峰值。4月,艾伯维与Kestrel达成合作拿下口服pan-KRAS抑制剂权益;6月,强生以10亿美元现金收购Firefly Bio,获得KRAS降解抗体偶联平台;9月,默沙东以4亿美元首付款引进国产企业思璞锐的KRAS G12D抑制剂。跨国药企(MNC)对RAS的”围剿”,全面展开。
逻辑并不复杂:RAS家族(尤其是KRAS)长期被视为”不可成药”的靶点,一旦被攻克,意味着在肺癌、结直肠癌等大适应症上打开新的治疗空间。MNC凭借资源和临床效率,既能更广布局,也能更快推进——罗氏就是典型。其KRAS G12C抑制剂divarasib在头对头III期研究中,PFS和OS两个终点均优于已上市同类药物;从入组到主要终点完成仅用20个月,比同类研究快约半年。
默沙东的出手更具信号意义。在K药专利悬崖逼近的背景下,它年初就传出收购Revolution Medicines的消息,近期又直接以高额交易引进国产早期管线,显示出对RAS赛道的厚望。MNC成了这一靶点最大的变量——它们既可能加速研发管线进击,也可能让新技术提早落地。
诺华的转向同样值得玩味。一贯认为ADC”过于热闹不值得押注”的它,2026年公开了以pan-RAS为payload的ADC技术平台专利,把RAS当作ADC布局的试水,足见重视程度。
对全球biotech尤其是中国创新药企而言,MNC的入场是一把双刃剑。资源碾压带来紧迫感,但巨头下场验证赛道价值、推动上下游配套成熟,也会促进整个RAS生态进入正循环。对仍在追赶的国产管线来说,窗口期正在被压缩,却也获得了被并购、被引进的现实出口。
信息来源:钛媒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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