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纸公告,把曾经头顶”同城货运第一股”光环的快狗打车,又一次推到了台前。10月16日,公司在港交所发布公告,拟以1元人民币的对价,出售全资附属公司GGEx Holdings Limited的全部已发行股本,并建议将中文名称由”快狗打车控股有限公司”变更为”GOGO科技”。交易完成后,集团将不再以”快狗打车”品牌在中国内地经营任何业务,转而专注香港及海外其他市场。
这笔”1元甩卖”背后,是被连年亏损压垮的内地业务。公告披露的数据显示,GGEx截至2026年6月30日的未经审计负债净额约为247.6万元,且长期处于亏损漩涡:2024年除税后亏损1.52亿元,2025年7966.8万元,2026年上半年4925.9万元,两年半累计亏损超过2.8亿元。被出售的内地业务,目前正处于持续负债、融资通道收窄的状态。
回看这家公司的轨迹,像走了一个近十年的闭环。其前身是2014年成立的58速运,2017年与香港GoGoVan合并后更名快狗打车,一度喊出从B端杀入C端、与货拉拉正面竞争的口号。2018年销售费用高达5.24亿元,甚至超过当年整体营收;2022年登陆港交所,发行价21.5港元,上市首日市值一度突破140亿港元。如今四年过去,内地业务却成了急于剥离的负资产。
同城货运是不是一门好做的生意?从行业格局看,这门生意并不轻松。弗若斯特沙利文的数据显示,按2025年闭环货运交易额计,货拉拉在内地市场份额约61%,滴滴货运约12.4%,两家合计吃下超过七成订单。货主对价格高度敏感、司机跨平台流动,平台想稳住订单池和运力池,补贴与投放几乎停不下来;再加上货运服务本身的非标性,履约与客服成本居高不下,利润空间很容易被压缩。
快狗打车从B端转向C端的方向本身并无问题,问题在于执行。它采用抽成模式,对司机的约束力弱于货拉拉的会员制,只能靠更强补贴吸引运力;而烧钱换规模高度依赖外部融资输血,一旦资金收紧,订单与运力便快速流失。到2025年,其销售及营销费用已降至0.82亿元,较2018年高峰砍去七成有余,市场份额也一路滑落。
对普通用户和从业者而言,这起案例折射出本地生活赛道的一个现实:规模与运力密度决定成败,单纯靠补贴堆出的份额往往难以沉淀。快狗打车选择保留海外资产、更名轻装上阵,能否在港澳及东南亚市场讲出新故事,仍有待观察。
信息来源:钛媒体(连线出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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